所以她没有再回头。
季舒卿把行李箱交给工作人员托运,自己坐在候机室的椅子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桌上塑料绿植摆件的叶片。
出于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原因,她早早就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等到广播提示登机,她掩下心中冒出的几丝落荒而逃似的莫名想法,理所当然的舒口气上了飞机。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旅途是漫长的,等飞机落地的时候,就是她迎接新人生的时候。
季舒卿本该这样想。
但心里的难过不舍还是溢了出来,不仅是因为远离了父母、朋友,还有...他们...
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坦率、豁达,那些梦中的‘未来’再次冒了出来,在她对死亡产生的恐惧之下,也有与他们分离的伤心,更有他们会跟颜清产生交集、与她形同陌路的吃味...
远离他们是最明智的做法,她当下的决定是无比正确的,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的心。
她对他们不是毫无感情的,他们对她的关照、在乎,他们眼中诉说的温柔、爱意,他们的偏爱...无一不让她沉沦。
她经常对自己说‘他们是主角,不能彻底激怒他们’,所以都和他们保持着亲密又不彻底亲密的关系,但她在和他们的关系种真的只是被强迫的一方吗?
当然不是。
她也在享受着他们的对她的付出。
试问有哪个性取向为异性的女性同时被好几个身材长相都是极品的大帅哥环绕时不开心呢?何况他们对她专一、大方、真挚,眼里只有她一个人...
季舒卿必须可耻的承认,他们给她带来的快乐是大于痛苦的,尽管他们的身份很危险,但她也没有真的沉沦至此,不然她现在就不会离开了。
可是理性和感性始终是两码事。
所以季舒卿被各种复杂交错的心绪折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