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抱怨着,声音疲倦,焦头烂额一天,现在靠在童老师的怀里才稍稍放松。
童烺随手翻着他办公室的文件,突然惊呼:“唉,卫国辉?”
“什么卫国辉?”卫阑好奇看过来。
从c城离开后,他们很长时间没受到卫国辉的骚扰,倒不是卫国辉突然转性向善,而是火辉电商这几年不太太平,很多投资亏损,公司高层洗刷换代,再加上有些业务被查出涉嫌违规,需要整改,企业信誉受损。卫国辉忙着应付这些事情,自顾不暇,自然分不出精神再去骚扰卫阑。
卫阑正好图个清静。过了这么多年,再次听到卫国辉三个字,一时间还有些恍惚。
“你下期节目的采访对象是火辉电商的董事卫国辉。”童烺指着下午小乐送来的那份文件。
卫阑拿过来翻了翻,粗略浏览后一阵冷笑。
“火辉电商这两年风评不好,卫国辉才想着上我的节目给自己洗洗白,估计事先跟台里打过招呼了。”卫阑摊开采访问题指给童老师看。
“你看,这些问题都是设计好的,目的就是给自己塑造一个白手起家的励志企业家形象。”
童烺翻了个白眼。
正式节目的那一天,卫阑在后台化妆间穿上西服,打上领带,昂首走入录制棚,时隔多年,再次与亲生父亲相见。
“您好,卫总。”卫阑面无表情。
“你好。”卫国辉的神情也没了曾经的高高在上,面对直播镜头笑容慈祥,如沐春风。
他们父子从前就很像,现在卫阑长大,日渐成熟,和年轻时候的卫国辉如出一辙。他们坐在对立面的沙发上,表面和谐,实则暗流涌动,针锋相对。
导播打起提示牌,提示卫阑注重表情管理,太僵了。
但是他笑不出来。
采访进行到一半,卫阑翻到下一个问题,手里的采访稿改了又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