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人少,但毕竟有人。我若同你一起去,你着水衣我着水裤,别人一眼便能看出我在想什么...”
“我是怕你尴尬。”
他说出这话时好不害臊,沉清颜羞得立刻要从他怀里溜出去。这男人的身可近不得,指不定哪天黑的都能被他说成白的。
怎会尴尬!你都不羞,我更不会怕!”
“好,既然你如此说了,那便同去。”
被他这么戏弄一番,沉清颜忽然有些后悔出这主意,万一真的如他所说......
“啊!我的清蒸鱼!”
她猛然一叫唤,傅思德才发现锅里刚还鲜嫩多汁的清蒸鲈鱼,萎了。
那天清晨沉清颜一大早就把男人从床上哄起来,自己去厨房里准备了些方便的吃食放进盒子里,带上两人游水用的衣裤,兴致勃勃的样子看得傅思德微微愣神。
“你之前来看过海吗?你们镇上的湖确实不错,不过我更喜欢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海。”
她双脚踩在沙滩上,有时碰到小石子或贝壳还会蹦两下,像只兔子一般。
“之前没来过,只有坐船的几次才大概看了眼。”
傅思德不像她,对于海没有多大的向往。虽然已过了些时日,但数次午夜梦回,他的头脑里仍会浮现出一片火光似海的画面,那情景像是刻在他脑海里一般,难以磨灭。
“那肯定也未曾在海里游水喽?快!去换衣服!”
沉清颜忙不迭地推着他去专门的房间换水裤。她从小生于临海的青城,幼时祖父母经常带她来游水,儿时的记忆也随着海浪的不断冲刷而变得模糊。
她快速换完了水衣,连体的上衣和裙裤呈亮黄色,脖子上系了根绳,胸前挂了黑色的蝴蝶结。完全贴身的服饰将她的身体曲线完美地展现出来,整个人莹白透亮还不失女人韵味。
满意地点点头,沉清颜刚从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