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头她便看到傅思德嘴角止不住的笑意。
“你又笑我什么?”
她气鼓鼓地叉着腰走过去,好似要摆出一副威严架子,只是男人将手放在她鼓起的双颊上轻轻一按,她便又泄了气,像一只瘪下去的河豚。
“并未笑你,我是在笑有只小仓鼠捡到了宝贝吃食,做贼心虚。”
沉清颜扒拉着他的手就要上前捶他的胸揉他的脸,却被傅思德灵活躲开,揉揉她的发顶领着她进门。
这人还真是不把自己当外人。
“傅首...前首长怕不是忘了,这栋房子可是写着沉家的名。”
白了他一眼,沉清颜皮笑肉不笑地站在一旁,看他驾轻就熟地将行李放好后去烧水泡茶。
“哦?我以为你在d国时邀我同你回来,便是答应了我入赘?”
他满不在乎地笑着走过来,将她搂进了一番去寻她的唇。
没说过...入赘什么的......”
“这就不对了。我给了你名头,你不回我一个岂不是不合礼数?”
“你怎么...”如此不害臊!
何况他平时做派方式都贵气得很,她无论如何也不愿让他背上入赘的名义。
嫁娶本就是两厢情愿,双方地位平等,何谈入赘之讲。
傅思德看她好像真有了些气,低头蹭着她的鼻尖吻她。
“我很高兴你接受了我的姓氏,所以也愿意接受你的。不过如此看来你好像更喜欢我现在的名号,是因为平时叫的多了?”
他说这话时手还不老实地往她后腰和胸前攀,沉清颜立刻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刚想嗤他色性上头,就被他将所有的词句堵在了嘴里。
“今晚可以多叫几次,我喜欢听。”
闹了两番后两人也开始稍稍考虑,如何才能挺过这段动荡的时期。最后的结果说白了就是六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