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受虐属性强行绑定在一起。
薇儿看着数据面板,冷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强压下去的杀意:
「馆长,焚书者把这些角色的『内核代码』锁死在了一个死循环里。他把花木兰原本的『忠孝』,直接扭曲成了对这群垃圾的『绝对支配』,而那七隻狼狗的『劳动属性』,被他彻底改写成了『奴隶属性』。只要我不手动切断这个数据回路,他们就会永远重复这场戏。」
她手中的那颗「逻辑修正毒苹果」红光已经开始趋于稳定,只要丢进去,这整座矿坑的虚拟现实就会像镜子一样粉碎,强制这些角色回到原始设定。
我看着矿坑内,那些小矮人眼中闪烁的非自然红光——那是病毒码正在持续写入的证明。
「别让苹果太快落地,薇儿。」我冷冷地开口,「先切断花木兰对『鞭笞』命令的执行权限,看看当她手中的长鞭变成了一根毫无杀伤力的……木棍,或者干脆是一根枯枝时,那群小狼狗脸上的表情会变得多么精彩。」 我没有犹豫,指尖轻轻一弹。那颗流动着液体玻璃光泽、散发着格式化气息的红苹果,化作一道精准的数据弹头,划破了矿坑中黏腻的粉色雾气。
「叮。」
一声清脆的电子音响起,没有爆炸,空间却像破碎的玻璃墙般层层剥落。花木兰手中那条闪烁着暗红光码的长鞭,触碰到逻辑光晕的瞬间,变回了一根枯黄的断枝,「啪」地掉在地上。
原本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杀戮小狼狗」们,身上那些夸张的肌肉与皮革马甲像褪色的颜料般剥落,七个矮小、粗犷且脏兮兮的矿工重新显露原形。
「……我们怎么在矿坑门口跪着?」其中一人揉了揉脑袋,呆滞地看向四周,「刚才……是在干活吗?」
花木兰僵在了原地,眼神从迷茫转为凌厉。她随手丢掉那根断枝,警觉地环视四周,低声自语:「敌袭?还是……我刚刚做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