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真恍然大悟,原来唐老尚书最终没有选择在直隶给外孙女儿挑封邑呀?
敏顺郡主叹道:“嫂子定是听堂哥说过了吧?我外祖父原本是想挑一个离肃宁县近些的地方,盼着日后堂哥可以多照应我的。可若是连曾祖母、皇祖父和父皇为我挑选的管事都不可靠了,堂哥又能帮上什么忙呢?只怕反倒要连累了他。我觉得皇祖父与父皇应该不会看错人,为我挑的管事也当是靠得住的。倒是我的封邑定在安庆,多少可以庇护一下唐家,省得日后唐家离了京城,便有人胆敢怠慢了。我也不会贪心,要在封邑搜刮钱粮什么的。若是安庆遇灾了,我说一句话,减税减负也方便。那是我宽仁恤下赐给封邑百姓的恩典,根本不必经过朝廷诸公商讨,岂不省事?”
这似乎是敏顺郡主对外祖唐家的一片孝心了。秦含真不由得感叹,这个小姑娘真是长大了。不但唐家会想要保护她,她也想要保护唐家呢。
秦含真笑着说:“郡主考虑得真周到。唐老尚书知道郡主的一番用心,定会十分高兴的。”
敏顺郡主抿嘴一笑:“他老人家是挺高兴的,还哭了呢。老头子这么大年纪了还哭得象个泪人儿一般,真叫人拿他没办法。外祖母都觉得害臊呢!其实这有什么?我都这么大了,眼看着都快要大婚了,难道还是小孩子么?只知道听从长辈的话,自己没有半点主意,连为长辈着想都不懂?”
秦含真笑着问:“郡主果然是要大婚了?不知吉期是在何时?王爷都没告诉我呢。”
敏顺郡主有些不好意思地红了红脸:“要等到新年时才下旨,堂哥估计也不好提前说吧?到时候可能会与册封公主的旨意一起颁下去。”
她这话说得坦然,秦含真便也不扭捏了:“我听说,是寿山伯府的余世子吧?那是一位温和俊秀的才子呢,性情人品都是极好的。”
敏顺郡主笑道:“我见过他几次,应该还不错吧,就是书生气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