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收拾再坐车过去都八点了。
过去哪儿,见谁,不言而喻。
可是有必要嘛?
那些放寒假的学生都是中午十二点起床,电竞选手的假期和寒假差不多,何况他哥还爱睡懒觉。
薛亦呈苦瓜脸:你可真够归心似箭的。
第二天,常予恩到了霍衍的酒店房间外,敲了门后里面过了一会儿才来开门。
门打开,很显然霍衍才醒。
酒店里没睡衣,他空调又开得足,居然只穿了一条内裤。
常予恩赶忙闪身进房间,你有病啊穿这样来开门。
好看吗?霍衍无尾熊一样从后面抱住他,两人像连体婴儿一路从大门走到床前:这么早来敲我门的只有你一个。
那万一不是我呢?
只能是你。霍衍从背后嗅着他。
切。
常予恩松开霍衍,自己扑到床上,你去洗漱换衣服,搞定后我们出去玩,我眯会。
本来他昨天就因兴奋睡得晚,今天还早起,所以他现在沾上被子就睡着了。
醒来时,他的鞋脱了,外衣外裤都脱了,板板正正睡在床中间枕着枕头。
这姿势不对啊,他猛得坐起身看手机,十一点,已经中午十一点了!
而霍衍正坐在他旁边玩手机,他懊恼:你为什么不叫醒我?
你睡那么香我什么要叫醒你?霍衍的问句比他的还要更理直气壮。
其实霍衍没说的是,他洗漱完后看到予恩哥哥已经睡着了,这睡颜好可爱,他足足看了有半小时,结果还不醒。
没法,他只得把人外衣外裤脱了,扶到床的中间,让他睡得更舒服。
接着他在旁边玩手机,这样安安静静的就很好。
可是
可是你大老远跑过来,我想让你高高兴兴。
常予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