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将烤盘放进去,说:一会儿我们再做一个没有核桃仁的。
商淼远赶紧说: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余珮关上烤箱门,擦了擦手,以往人多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这家里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这种情况下还不在意对方的感受,那就真是不应该了。
走廊里风铃当啷响了一声,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余珮整个人激灵了一下,一边冲出厨房一边喊:培松?
抱歉夫人,是我。是门外的两个警卫之一,见余珮期待地冲出来,表情十分尴尬,是军部那边的副将告诉我们,元帅大概中午能忙完,可以回家吃饭,让您放心,我一时心急,忘记按门铃。
余珮赶忙道:没有关系,是我自己想错了,一会儿请你们吃我亲手做的苹果派,你们吃核桃仁吗?
客厅里的小青蹦跳了两下,拽着商淼远的裤脚,意思是想出去散步,由于前几天的事故,它已经很久没能出去放风。
余珮看见了说:应该没什么事了,我去遛它吧。
我去吧。商淼远说,您在家里休息一下。
那我们一起去吧。她解下身上的围裙,都出去散散心放放风,这么天天窝在家里也不是常态。
商淼远说好,婆媳两个简单收拾了一下,牵狗出去遛。
中午十二点,狗叫了几声。
三天没回家的周元帅果然归来,身后还跟着同样奔波多日的周培青,只是他们的表情都很沉重,没有回家的喜悦。周知源像是一夜间苍老了几岁,坐在玄关的鞋凳上,动作缓慢地脱下自己的军靴。余珮要过来帮他,被他摆摆手拒绝。
累坏了吧?余珮说,我做了苹果派。
周元帅答:还好。
气氛一时沉闷,周培青的表情也不似以往的平静,里面似乎隐藏着什么难以宣之于口的秘密。商淼远拉了拉他的衣袖,问:形势很复杂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