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淼远嗯了一声,微微仰头,与他的嘴唇相贴,如干渴到极致的人终于寻到了一汪泉眼
那一天结束的时候,商淼远才说了跟他见面后的第一句话:水。
周培青一手抱着他,另一手拿着杯子喂他,喂了一会儿,去舔他的嘴角。
商淼远喝完水,依恋地把脸埋进他的脖子,嗅闻了一会儿,哑着嗓子说:你提前回来了。
周培青嗯了一声,说:我提前回来了。
我原本以为我要死了。商淼远靠在他的怀里,深长地叹气,我以为你还得一个多星期才能回来。
周培青摇了摇头,小心地抚着他的肚子,说:我回来了,你不会死的。
商淼远笑了一下,握住他的手。两人就那样拥抱着坐在一起,周培青像抱着什么珍惜的东西,不断亲吻他的鬓角,说:你头发长长了。
商淼远说:好看吗?
好看。周培青帮他捋了捋。
商淼远又问:短发的时候难看吗?
也很好看。
那你更喜欢什么样的?
周培青迟疑了一会儿,问:说实话吗?
当然了。
我更喜欢你短发时候的样子,看着精神一些。
商淼远抬起身体回头来看他:我以为你会喜欢长头发。
为什么?
不为什么。他又靠回到他怀里,过了一会儿,问,任务执行得顺利吗?
周培青半晌没有答话。
商淼远问:不顺利吗?
中间有一段时间失去了司徒静的坐标信号,找了半个月,不算十分顺利。
那最后找到了吗?
找到了。周培青握住他的手,将两只手在他肚皮上合在一起。
商淼远听见这话,没有再问,过了很久,又回过头来看他:我现在跟你提出离婚,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