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已经发软,说:恐怕是。
余珮扶住他,问:可以走吗?
商淼远勉强支撑着身体,把重量放在她的身上。余珮毕竟是个四体不勤的富家太太,久没有经过锻炼,行动非常勉强,一边走,一边呼叫不远处的警卫。
商淼远说:夫人,我口袋里有信息素隔离贴。
余珮从他口袋里拿出隔离贴,百忙之中帮他贴上,小声说:怎么还记得随身带着这种东西。
怕出意外。他疲惫地闭上了眼,紧紧抓着余珮的手腕,听见有人从远处奔跑过来的声音。
中央机甲降落在军部停机场时,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飞利浦总统沉重而深厚的声音从调度室的喇叭里传出来:请周培青少校归队后上交自己的通讯设备,接受纪律检查委员会的例行检查。
第33章
青天白日,机场上一片寂静。
周培青走下中央机甲时手里捧着个盒子,里面装着一片司徒静的圣荷西号的机甲残片,尽管已经因为爆炸的冲击无从辨认,但至少带回来,多少能留个念想。
迎接他的是等候已久的飞利浦总统,以及旁边站着的周知源的秘书皮瑞奥措。
周培青走到他们面前,先是敬了个礼,而后又说:事发突然,没能圆满完成任务,周培青愿意接受军罚。
奥措看着他,表情肃穆。
飞利浦总统的面上一片沉重的悲痛,质问道:我看了你们与司徒静接驳时的视频记录,在中央没有给出罪刑判罚的情况下,你凭什么以对待俘虏的流程对待司徒静。
报告飞利浦总统,中央虽然没有给出明确的罪刑判罚,但军部已经对司徒静的行为给出了初步的判断和押送指示及标准。我们此行二十人,在已经知道押送对象狡猾危险的前提下,以战俘的标准流程对司徒静进行接驳,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符合此次任务的规定、战略及流程。周培青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