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覆盖在了他的手背上,他的手几乎比商淼远大了一圈,骨节也更分明。
周培青察觉到他的回应,紧紧地抱住他,几乎是将他整个人箍在怀里。
商淼远的额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犹豫了一会儿,引着他的手望自己的身下走。周培青笑了一下,胸腔震动,让商淼远蓦地收回了手,把脸埋进枕头里,汗颜无比。
周培青见这反应,没再笑,或者说,没再让商淼远听见笑声,将手伸进对方的睡衣里。
他的动作表现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占有欲,要么把商淼远紧紧地箍在怀里,要么让商淼远不停地喊他的名字,把人弄哭,然后再像野兽一样舔掉那些眼泪,把商淼远的腺体咬破,重新注入自己的信息素。
早晨醒来时,商淼远觉得自己浑身都包裹在周培青的口水里,黏答答的,两人的身体甚至还镶嵌在一起。他躲了一下,被更紧地捞回来束缚住。
我要起床了。一张嘴,声音还有些哑,他咳了两声,才继续说,你不去晨练吗?
周培青好像还在困倦中,咬了一口他的肩膀,将脸重新埋回他的颈窝,说:精气泄露太多,没有力气了。
商淼远一边告诉自己不要被他的调侃影响,一边抑制不住羞愧地无地自容。
周培青抱着他蹭了一会儿,说:再来一次吧。
紧接着商淼远就像只雌兽,未着寸缕,被他揽着腰跪在了床上。
任凭商淼远如何挣扎也没有用,期间余珮来叫他们下楼吃早饭,商淼远捂着自己的嘴巴,生怕发出什么声响。余珮叫了两声,见没人应,也不再打扰,自己下楼去了。
再次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家里有工作的人都已经出门上班。商淼远终于被放开,裹着被子踹了周培青一脚,周培青直接握住他的脚踝亲了他的趾尖一口。
如此胡天胡地过了四天,出征头一天周少校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