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嫁给了雪儿,也该学着体贴些。不要总戳他的痛处。
江寒枫有些愧疚:您说的是,我记住了。
沈映雪:
韩敬茫然道:义父怎么了?为什么要吃药?伤的重不重,我竟不知道,没能在您面前尽孝。
难道是统一江湖的时候受了伤?
沈映雪顿时觉得自己变得跟他妈一个辈分了。可是除了他之外,谁都不觉得韩敬这些话有什么问题,王妃还露出欣慰的神情,仿佛自己的亲孙子有出息了。
只有祝凌,紧张地看着沈映雪,大哥受伤了?
沈映雪也很茫然:没有啊。
江寒枫道:是以前就在吃的药,映雪情绪好些之后,猫又换了新的方子,如今这副药吃着很好,他很少像以前那样犯迷糊,记性好了不少,幻觉也很少发作。
韩敬呆呆道:义父的疯病难道是真的?
沈映雪说:难不成是假的?
他之前真的有很努力地扮演疯了的沈映雪,装傻充愣的时候不少。韩敬这句问话,简直像是对他从前努力的否定。
得到了沈映雪的回复,韩敬却是一副世界观裂开的模样: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义父
他的义父明明如此雄才伟略,运筹帷幄,怎么可能真的是个疯子?他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啊!
好了,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不必再纠结。王妃怕他刺激儿子发病,及时打住,看向江寒枫,我先前对你有所不满,如今看来,你对雪儿倒是上心,性子也不错。只是心思太粗了,恐怕无法照顾他周全。
江寒枫虚心道:映雪不喜欢被生人贴身侍候,我会多多留意,照顾好他的心情。
王妃本来还想再给沈映雪娶个女性的媳妇,哪怕没有名分,留下一男半女也好。可是江寒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很认真,沈映雪也点了点头,看来是真的,她只好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