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一晃,针尖扎进了沈白白的喉间,听着对方的惨叫声,谢离才缓慢抬起眼。
黑黝黝的枪口抵住了他的眉心,冰冷,带着硝烟气。
孟衍身上带着海风的冷气,他的神色狰狞而扭曲:我确实早该杀了你。
车身震荡间,枪口猛地一顶,谢离的面色却丝毫未变,他松开了沈白白,看着对方冷笑:牡丹花下死,你果然还是死在这里。
沈白白已经拔出针筒,正捂着喉咙咳得撕心裂肺,脸色发乌。
孟总!前面是悬崖!没有路了!
身后的警车越逼越近,孟衍的神色大变,咬紧了牙关:开上去。
海港口边恍惚人烟,再往南就是条狭窄的颠沛破石子路,尽头是一处贺氏企业下还未开发的类似悬崖的高地。
老旧轿车的抗震能力并不好,一路冲上去,颠得人几乎作呕。
红蓝闪灯越逼越近,孟衍的精神几乎到了濒临疯狂点,开了窗击鸣厉声道:停车!否则我先杀了他们!
孟衍!你的同伙已经全部落网!不要再挣扎了!
滚开!
枪声砰然撕开了陡峭礁石路的对峙,车上还有谢离沈白白司机三个人在,警车不得不停下靠边。
孟衍咬紧牙关,这才收回视线,盯紧了谢离,目光阴鸷、隐隐带着疯狂。
对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似乎和当年在宴会上一眼望见时无任何变化。
孟衍抬手,拇指摩挲着他的唇角,缓慢道:阿离,你是真的想让我死。
是啊。谢离笑笑。
孟衍死死盯着他,没再说话,按着枪扳的手指松了又紧,几乎沁出汗来。
港□□接的人里有警察的卧底,孟衍狡兔三窟心思缜密,在其他地方也设了交接人员用以迷惑警方。
他打定主意,就算警察发现他选择了这一逃离路线,大概率也无法及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