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言又止,最终没能忍住问道:少爷, 您不跟我们一起吗?
谢离笔下一顿:我要去处理最后一件事。
他抬眼盯向窗户的目光深冷,仿佛终于看到了希望的尽头,里面燃着灼灼的火焰。赵管家一时间竟然无法多问出一句。
回国的飞机旅途很长, 落地时天色已经晚了, 谢离眯眯眼。
身周有不少双眼睛, 已经近乎明目张胆,他漠然望过去一眼。
顾谦派来接他的车很快就到了, 助理上前低声说了几句话,谢离淡淡应了声,随他上了车。
一入了国内,几乎就等于重新陷入了孟衍的包围圈。
谢离虽然并不早有准备,却也不会在此时放松精神, 径直去了顾氏保护最严密的公寓。
在早得知谢离回国的消息时,顾谦已经准时等在了这里。
半年多未见,谢离比之从前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眉眼间的沉静更深了些,似笑非笑时依旧嚣张又懒散。
好久不见。
谢离随意同他握了下手,走到深色会议长桌旁坐下,低头翻开文件:沈白白的事没记恨我?
顾谦一顿,走到他身旁的位置,抬手从助理结果一份纸质文件来,放到他面前:是他自己做的孽。
顿了顿又道:阿离,我和他父亲毕竟曾经交好一场,如果打官司的话
去找林月。谢离打断他,抬起眼嗤笑一声,差点被弄死的不是我,顾总求情求错人了。
助理始终闭着嘴没敢出声。
顾谦知道他的心情正在变差,也知道自己的请求是在太过偏向,于是没再继续,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上:沈白白的事之后再说,先讨论今天的事情。
谢离知道他在转移话题,更懒得应付。
他牵了下嘴角,垂眼翻开文件,视线蓦地就钉在了角落里突兀的两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