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下药。
孟衍看着他,抬起手,轻抚摸着他的眼睛,叹口气:我是真的不忍心害你。
谢离的心猛地沉下去,笑意却讽刺:还少吗?
孟衍笑了笑,却没说话,将那两包东西拆开分别缓慢地倒进了两瓶酒中融了。
这才抬眼,牢牢盯住谢离的表情,试图从中发现任何异常的情绪。
对方同样看着他,笑意冰冷嘲讽:怎么,孟总精力不支,这东西还要一人一份?
即使到了这个份上,他的态度依旧极为恶劣。孟衍心中涌起暴虐的兴奋,更不愿以毒品摧毁了他最有趣的傲慢嚣张。
本就犹豫的选择于是缓慢倾斜了。他沉吟着,终于选定了一瓶酒。
这才含笑抬起眼,冰冷的瓶口抵在他唇上:乖一点,少受罪。
任谁都没有想到孟衍参宴竟然都带着枪。枪口装了□□,恐怕自己挣扎至死都不会有人发现。谢离的目光漆黑,缓慢张开口。
酒液冰冷,带着醇厚的香气,可对于此时的谢离却如同毒药。
见他果然乖乖地一口一口喝了,孟衍才格外畅快,眯起眼来,看着暗红的酒液从他唇角溢流下,顺着脖颈一路洇湿至衣领。
足足灌了大半瓶,谢离呛得咳嗽、眼下泛红时,他才满意地松开了手,随意丢了酒瓶。
红酒液在深色地毯上蔓延开一大片,酒味散开,被窗口沁来的风吹散了。
持着枪的人得了一眼指示,这才收枪退了出去,合上舱门。
直到身体传来炙热熟悉的燥欲时,谢离才拧眉紧闭着眼,抓紧了手中的窗柩,于理智深处悄然松一口气。
幸好只是这种药。
孟衍在笑着欣赏他。
高浓度的酒精与药效结合冲击,意识很快就模糊下去。
谢离像一条离水的鱼,几乎淹没在了炙热滚烫的水中,难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