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实,心安理得地毫无遮掩。
谢离也笑,嘴角勾着,晃了晃指间握着的手机:不知道孟总说的,不乖乖听话就再毁我一次是什么意思?
不甚明朗的灯光落在他眼底却极亮,孟衍这才抬了下眉,缓慢道:不这么逼你,你怎么肯来见我呢。
闻言,谢离眯起眼啧了声:有道理。我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天晚上孟总对我的折磨。
他的态度不急不缓,甚至并不避讳曾经所受的屈辱。孟衍既觉得意外又莫名觉得他就该这样随心所欲,紧紧盯着他:你不怕我?
怕你?谢离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那倒不必。
孟衍看了他一会儿,突然道:那晚你明知道我在别墅等你、还非要回去拿的文件,应该不是和国画院的合约吧。
谢离抬起眼看他:当然不是。
孟衍紧盯着他的眼睛,狐疑与阴暗的念头在心底兜转过几遍,才缓慢开口:我可以不去计较你那个小男朋友,但离贺昱远一点。
听到这个名字,谢离脸上的笑意才淡了,望过来:关他什么事。
孟衍嗤笑一声,起身靠近了,萦绕过来的烟草气息逼人: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
谢离眯着眼,任由他的目光毫无遮掩地在自己身体上打量,勾起唇角:孟总该不会真以为,我会像条狗一样对你摇尾乞怜吧。
听他这样讽刺,孟衍也并不生气,甚至颇为愉快般:怎么会,应该是我求着你上床才对。
他弯下腰来,呼吸燥热、低低落在耳侧:阿离,我已经忍了两年了什么时候让我如愿以偿呢?嗯?
谢离的背抵在柔软的沙发上,扬起的脖颈修长,眼中盈起散漫漫的笑意:那恐怕要到下辈子了。
孟衍的目光一沉,半晌,才冷笑道:谢离,我可能还是应该提醒一句,你刚刚建立起来的谢氏可还不稳固呢。
是啊。谢离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