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昱脸色微变,沉沉道:我找过去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
闻言,赵管家似乎冷笑一声:你就没有看到别的什么。
贺昱回想起那晚凌乱泼了酒液的地毯,以及散了一地的衣服,神色微变,喉间干涩:孟衍碰不了他。
就算这一世没有功力之类的修炼,但仅凭身体机能上的压制,依旧极少有人是谢离的对手。当初他就是坚信这一点,所以才敢冒险在发布会结束之后过去。
闻言,赵管家似乎是气笑了,摇摇头,转身就要关上门。
他的态度不对,目光沉着,似乎极其失望。电光火石之间,贺昱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抬手攥紧了门框:那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混着酒气,令人忍不住昏昏沉沉。
谢离眯起眼来,抬手按掉了水,看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腰腹间的伤疤已经仅剩浅浅的几道,自肋骨间一路往下,长长的一条,似乎还有那晚残留的疼痛。他是很容易留疤的人,这道痕迹估计还要半年才能消退。
孟衍是个极其变态的人,若不是自己早有准备,恐怕要被折腾个半死。
谢离迅速回过神,随手擦了下头发,穿上浴袍,转身出了浴室。
他的卧室在别墅二楼,落地窗常年打开,对着不远处的海岸,风吹进来有透凉的清冷。
似乎是察觉到什么,谢离忽而垂下眼,正和一道颤抖复杂的视线对上。海风鼓起他的发梢,对方无声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些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暖意,温热的身体贴上来,毛茸茸的头发蹭在颈间,像是小动物。谢离的肩颈一绷,又缓慢放松了。
艾瑞从背后拥住他,嗅问他的气息,又温柔又强势地亲吻他的侧颈,低声喃喃:离,我真的超级喜欢你,从第一眼就是。
男生的力气很大,谢离被推着,抵在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