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没有的事。
见他这幅模样,谢恒海顿时对网上所传的谣言更确认了,拧紧了眉,欲言又止。
谢离却仿佛未察觉,避开视线:过两天国画院那边的会议可能需要你出面,提前准备一下。
他避而不谈,谢恒海当然也没有办法。纠结半晌,最后模模糊糊说了句:两条腿的男人多得是,现在都出了国,你想干什么我又不拦你!
谢离听明白了,意外地看他一眼,啧一声。
谢恒海不愿意多想小辈这些糟心事,匆匆转移话题:对了,孟衍真的会相信我们所有剩余资金都用在国画院合作项目上了吗?
闻言,谢离挑眉笑了声:您不会真以为,我给国画院的那几幅画是白送吧?
他指尖轻点水杯,笑意轻而模糊:不把孟衍的眼睛遮住,怎么能绕到他身后去背刺呢。
谢恒海错愕地抬起头,忽然一震,他几乎想脱口而出问一问对方的打算。
好了。谢离却没再细细解释,放下杯子起身,困了,回去睡觉。
谢恒海拧眉看着他走到门边,又突然一停,回头看过来:注意身体。
他一愣,对方却已经收回视线转身离开了。
关上卧室的门,老旧欧式别墅的灯光暖黄,窗外透过的月色皎洁。
谢离眯起眼,缓慢地脱掉衣服,望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著里有关谢家的结局已经改变,谢恒海也没有因心脏病突发而去世,谢离也没有堕落潦倒而死去。
虽然剧情在努力对抗他的挣扎,拼命想把原定主角往正轨上拉,但很显然,这一世的剧情并不如上一世的天道。
镜子里的人虽然伤痕累累青紫交加,眼底却有光,深而幽静,带着乖觉的嚣张。
敲门声很轻,带着试探。
似乎很久没有听到应答,对方于是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