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于是叹一口气,转身离开了。
彼时的大洋彼岸,天光正微熄。傍晚的落日余晖是橘黄色,衔接于海岸线上时,与浪潮裹起瑰丽朦胧的烟粉。
海风微凉,吹动漂亮的黑发,如同深海的藻。
年轻的男人坐在礁石岸最高最遥远的顶尖上,眯眼望向更遥远的海平线,撑着身体,两条腿却荡在空中,气息温和。
他的衣袖被风鼓成扬帆的船,缓慢地伸出手来,感受着海风贯穿指尖的形状,闭眼扬起了脸。
茜红的霞光落在他身上,整个人如同满月拉至极致的弓,极高地点缀在礁石岸的顶尖,仿佛随时可以沉沉坠于深海,消失不见。
赵管家深吸一口气,喊道:谢少!
对方似乎一顿,回头望过来,神情看不清楚,黑发却被吹得凌乱。
赵管家声音放得更大了:吃饭了!快下来!
对方这才一手撑住身体,屈腿踩着礁石站起身来,慢悠悠地走到沙滩上。
少爷,您腿上的伤还没好,别爬上爬下的啊。赵管家细细跟在他身侧叮嘱,不然以后留了疤可不好看。
谢离啧一声,开口时,活人气才明显了:娇贵。
他接过椰子汁喝了口,皱皱眉,又有些好奇地拿吸管戳了戳多喝一口,才问道:谢老呢?
赵管家莫名松口气:还在审批您上周发过去的文件。
嗯。谢离眯眯眼,后天国画院那边要开视频会议,准备一下。
是。赵管家应了声,又问,少爷要不要先倒倒时差?
不用,熬两天夜就习惯了。
这怎么行,这两年您的身体本来就不大好了
两个人聊着天,踩着砂砾深深浅浅地朝岸边的别墅区走去。
一两个月不见,谢恒海的精神比之前快破产时好了许多,大约是没有变为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