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
还这么识人不清。
可他当初也是被宋向欺主动追求的,他还动心过,要不是最后他父母拿出宋向欺那些如铁般的证据,说不定现在变成严锦百这样的人是他。
严锦百叫的咖啡服务员送来了,他还让服务员送了一份加了糖的咖啡送到许子诺面前。
他弱着嗓子说道:这时我请你喝的,也不知道你喜欢喝什么口味,就为你加了几块糖。
他穿的衣服比较宽大,伸右手拿咖啡杯的时候手腕似乎没有力气,拿着被子的手还抖了抖,要不是他左手及时拖住,那杯咖啡就要撒在桌子上了。
衣袖慢慢顺着高度往后退,在他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痕迹显露出来。
许子诺皱着眉拉住他的手,这也是他打的?
严锦百似乎被碰到伤处了,倒抽一口气,摇摇头,没有没有,这是我自己弄的。
都这个时候了,许子诺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你都被打成这样了,你还想包庇他?
没有,只是我觉得他喜欢这样,我也可以承受,你不要担心,他看见我受伤还会为了温柔地擦药。
见到他带着浑身都伤还在回味宋向欺对他所做的点点甜蜜,他说话也不由得大声起来:你非要这样吗?他哪里值得你喜欢?
周围的人被他的声音吸引,都扭头去看他们。
而严锦百根本不在乎其他人的眼神,他直视着许子诺的眼睛,慢慢启动薄唇,他哪里都值得。
依然是死性不改的样子。
许子诺坐下和咖啡,企图把怒火平息下去。
他在心里劝着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就没再和严锦百说什么。
静坐了没几分钟,严锦百的手机响了,是宋向欺打来的。
宝贝,你在哪里?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宋向欺的语气温柔起来,说着甜蜜的话哄着严锦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