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续之后,他一个月都还没从那种惊恐里回过神来。
祁尧听到这里已经了解一切了,所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还是面色淡然地切着蛋糕,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握住银色的刀柄,刀光映衬出祁尧的手指白的几乎透明,让人不自觉就把目光停留在他的手指上。
反而是聂庭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从祁尧的手指移到了他的脸颊:你知道了?
祁尧挂掉了那边的电话,用叉子叉起半块草莓,伸出手臂递到聂庭竹的唇边:老婆尝尝?
他要切蛋糕,以防打扰到聂庭竹看书,所以一开始直接坐到了单人沙发上,与聂庭竹有些距离,他这一伸手,宽松的家居服便随着他的动作掉下来了一段,不偏不倚,刚好露出锁骨,以及锁骨上那个一看就是被人用极其暧昧的动作才能咬出来的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