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了?
有件事要现在解决, 不想带回家里。
陆曜扣住骆与时的手,垂着眸低声问:哥哥,你今天晚上一直不开心,是因为我直播的时候最后挑出来的那个问题吗?
骆与时试图抽手的动作一顿,小声辩解:没有, 是你想多了。
但他这点伪装怎么能骗得过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的陆曜呢。
陆曜握住他因心虚和不安而不住蜷起的手指,用大掌轻轻包覆:哥哥,我没有在逼你公开,也没有逼你早日和我落实一段法律承认的关系。
如果你因为我的话感受到了不适和被逼迫的感觉,我向你道歉。
不用。骆与时睫毛颤了颤,垂下眼:我没有觉得你在逼我,只是会有些惭愧。
性格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东西,他喜欢陆曜的直白和热烈,也羡慕对方在承认恋情时的大方和坦然。
于他,他可以毫无顾忌地将自己和陆曜的关系告诉给亲人和好友,却自认没有那个勇气当着所有认识或者不认识人的面公开表示自己同一个人做出了要相伴一生的决定。
他其实还是个很胆小的人,而且自卑敏感。
陆曜表现得越坦然越不介意,他就会越为自己不能给予恋人对等的回应而惭愧。
沉默在狭小的车内空间弥漫开来。
陆曜忽然低声笑了下,手指一根根插入骆与时刚被他焐热的手中,与他十指相扣:好巧,我也是这样想的。
他抬起眼,表情有些许无奈:你知道,我家里的情况和只有我一个人也差不了多少。我做不到像你那样带你融入我的家庭,能做的十分有限,就只好用这种方式证明我的心意。
但不管用哪种方式,心意都是无价的,所以没有贵贱和多少之分,你不要觉得惭愧。
何况我并不觉得付出多少这件事有什么值得讨论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