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划下的底线。
陆曜会意, 默默地承受着, 像是只收起爪牙的大型犬般笨拙又温驯,然后一点一点被引导出凶兽的本性。
一吻终了,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喘。
陆曜用拇指轻轻拂去骆与时眼角因生理性反应留下的点点水光,声音低哑:哥哥,不要这么迁就我。
在这样放纵他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
骆与时抬眼,自觉刚刚很有气势地扳回了一局, 说话也无所顾忌:做哥哥的宠弟弟难道不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