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行,不挑的。骆与时顿了下,就是能让我多带个人来就好。
说着,他抿了下唇,不等李鹤打趣自己就先不好意思地笑了。
是小陆吧?没问题,他本来就是自己人。李鹤了然地看了眼耳根逐渐泛红的爱徒,笑着摆摆手:行了,这么拼地拍戏不就是想赶着回去给人家过生日吗?快回去收拾东西吧。
徒大不中留了啊。
在李鹤一副过来人的眼神里,骆与时落荒而逃,带着助理匆忙收拾东西去了机场。
晚上的a市,又是熟悉的火锅店,陆曜工作室和往年一样包下了整个二层,既是为开年会,也是为他们的老板庆生。
一年时间过去,到场的众人同去年都多多少少的有了变化,操持今年这场宴会的人也从张莉变成了江斌。
只是令众人没想到的是,自任职以来就没出过岔子的江斌却在今天栽了跟头。
蛋糕还没送过来吗?
眼看快到开宴的时间,陆曜问道。
他虽然对过生日和吃蛋糕都不怎么敢兴趣,但这种象征仪式感的东西突然没了就会让人感觉怪怪的。
可能是堵车了吧,小江,你去楼下看看,我估计应该是快到了。
张莉突然插嘴将江斌支使开,小声和陆曜说:这孩子心细,我知道你就是随口问问,并不在意蛋糕有没有,但他容易当真,看那额头上急得都是汗。
她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要不你先上去讲话吧,蛋糕我们可以等到宴会快结束的时候再切。
行。陆曜点点头,整理衣服上台,开始进行他每年一次的例行讲话。
今年无论对他还是对工作室来说都是不平凡的一年,陆曜说着说着,心里的感触逐渐上涌。
正在他停下来准备缓一缓情绪的时候,大厅忽然陷入了一片黑暗。
接着,大厅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