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视线不自觉看向书桌旁的垃圾桶:那首歌大部分时间我都是在骆老师家里写的,唯一一次外出就是在这里。
那天我前脚把废掉的草稿丢进垃圾桶,王召他后脚就来了,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
不过没关系,直接报警,这些不归我们来判。
陆曜顿了下:如果最后查出来真是他,该起诉起诉,该赔偿赔偿,不必留情面。
好。
见到陆曜态度坚决,张莉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其实想想,他们这次也算是有惊无险,若是运作得当未必不能让被吸引来的舆论变成对陆曜新专辑的宣传,还能让他们就此警醒。
尤其对陆曜来说,重情和讲义气不是坏事,但兄弟朋友和上司下属间还是应该区别得更开一点,还有写歌,及时留档的习惯也要注意培养起来。
张莉点头:那就这么办,走吧,我们去和小张几个商量下通稿要怎么发
带着对叛徒的愤怒和对陆曜的心疼,工作室全员高速运转,效率一时间快到飞起。
几乎是在陆曜抄袭的热搜刚刚出现在首页的同时,陆曜否认抄袭传闻的话题便紧追其上,随之而来的还有陆曜在个人微博上晒出的证据、工作室发的新闻稿和声明。
真真假假热搜打架,即使是不关心陆曜新歌的人都忍不住被热搜上的热闹吸引进来跃跃欲试地想吃口瓜。
而远在g市的《金城旧事》剧组,一场拍摄刚刚结束。
骆哥骆哥骆哥!不好了!陆曜老师的新歌被人说抄袭了!
李鹤导演这边刚喊了休息,守在旁边焦急等待许久的韩清就像颗小炮弹一样冲进片场,跑到骆与时身边对他说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
骆与时愣了下,下意识反驳:你说什么?这不可能!
别急别急,听我说完。
韩清喘着气:但是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