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熟的男人向来能屈能伸,郁闷了几秒,陆曜从床上爬起来重整旗鼓,像个大型挂件一样贴上骆与时的后背,声音也变得黏糊糊的。
哥哥,你就让我陪着你去拍戏吧,我一个人在a市真的好无聊。
无聊?骆与时忍着笑,可是你的专辑还没写完,我们的房子也快要验收了,不都要你去办?
陆曜哼了声,把头埋在骆与时肩窝里蹭蹭,不肯起来了。
骆与时终于笑出声,他拍拍搭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轻轻挣开陆曜的胳膊,将人拉到床边坐下:行了,我知道你是想陪着我。但你也知道临开机前剧组鱼龙混杂,我又不舍得一直把你关在屋里,要不这样,等剧组稳定下来你就来探班?
陆曜眼睛微微动了动,没吭声,像是在等着继续加码。
骆与时看他这样,没好气地问:算了,你自己说,想怎么办?
我想送你去g市,就是陪着你一起坐飞机过去。陆曜说。
就这?骆与时有些狐疑:你知道剧组会有专车来机场接人的吧?
陆曜点头:知道,所以我只是陪你坐飞机,送完你就去好好工作。
哥哥,你就答应我吧,好不好?
陆曜手指一点点伸到骆与时衣服下摆,拽了拽,眼睛故意睁得很圆,很没有节操地对着人卖起了萌。
骆与时默默攥紧拳头,不是想锤陆曜,而是想锤他自己。
为什么,明明都在一起好几个月了,他还是对陆曜这样故意撒娇卖可怜的手段毫无招架之力,就像看到一只可怜巴巴的大狗勾一样忍不住想去摸摸对方的头。
那行吧。
尽管直觉告诉骆与时陆曜的请求背后肯定藏着猫腻,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
到了出发这天,陆曜陪着骆与时一起坐上了去往g市的飞机。
哥哥,到了剧组记得好好照顾自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