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芽是在距离青禾学校不远处的一个分公司,算是新开辟的一个教育模式,他们新开不久,现在还处在招生中,有几节体验课开放,不过正式的第一期班要到下个月的月初才开始。
陈叙阳和严峋以往从不打算把股份转让出去,这一次倒是破天荒了,也不知道对方是个什么来头。
他想要多少?林楷问。
严峋顿了顿:百分之百。
所有?所有股份和管理权就意味着全盘收购树芽,林楷一顿,那人原本是做什么的?
我了解了一下,做的和咱们这行不搭界,严峋说,不过电话来和我们谈了很多次,态度挺诚恳,说只是看中了我们这边的教学质量,如果我们不同意他的做法,他愿意选择退让,只持干股,不涉及管理。
陈叙阳靠着林楷的办公桌,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条件很诱惑,很吸引人,不过谁都不清楚对方是不是商业上盘旋已久的老秃鹫,都是社会上混过的人,没见过面,也料不准那人心里在想什么。
林楷刚想拒绝,严峋突然开口。
不过那人原本也是咱们茗州人,一直对教育这方面有研究,而且严峋看着他笑道,他姓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