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越子钰淡淡道。
除了这个, 我还有别的话想说。越子钰没有管对方心口不一的回答,我自认为对你尽到了责任,从来没有冷暴力过你,或者虐待你,更没有故意在你生病的时候不带你去医院。
云侵衣怔怔的看着一点一滴诉说着的越子钰,莫名的委屈涌上心头。
我没有说过这些他似乎忘了自己刚认回云家时的心情了。
云母翻了个白眼,这孩子不是竖起靶子直接让对方打吗?
果不其然,越子钰冷着脸开始播放云侵衣对着镜头哭诉自己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的视频。
云侵衣就像不认识屏幕中的自己一样,茫然地盯着越子钰的脸。
云母叹了口气,果然是从小没养在身边的孩子,关键时刻就是指望不住。
越先生您毕竟是一个人带孩子,有些疏忽的地方很正常。当时我们才和衣衣相认,就多问了两句,情绪都不稳定,但是绝对没有想要故意抹黑你的意思。云母的话光明正大地打越子钰的脸,说他单亲带孩子就是没有照顾好云侵衣。
越子钰都气笑了,看着畏缩在云母旁边的云侵衣,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结论。
一点疏忽可和我刚才说的事情不是一回事。他毫不犹豫地指出云母话中的矛盾之处,而且除了指责我对云侵衣不好之外,还有故意混淆当年事情的真相。
越子钰用自己清澈见底的海蓝色眼前直直地看着云母,当初星舰上场景有多混乱,你也是清楚的吧。
云母仍想糊弄过去,当时我已经失去意识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事情已经过去了,现在再说这些事情也没什么意思,是不是?她笑得一脸坦荡。
安斯埃尔的眉毛此刻快要飞起来了,怎么会有怎么不知所谓的人啊。要是真的没意思,就不会故意诱导大众往有人故意偷换孩子这个方向去想了。
既然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