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月的大脑被信息塞满,痛到瘫坐在地,却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更凉了。
他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注视蓝雾:你说这里是我的刑场,意思是我每次都死在这吗?
是的。
有例外吗?过去无数次的我,可曾有一次成功离开过这里?
沃格温尔微微停顿:过去,没有。
看着前方无数个自己消失,江浮月不甘地握紧双拳,心想自己难道也要和他们一样死在这里吗?
但是,哪怕死,他也想要弄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再次追问:你知道我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我不在意,沃格温尔说,对我来说,你和山脉外偶尔吹进的风差不多,不值得让我去探究。
可你说我是唯一能和你沟通的
蝼蚁,沃格温尔笑了笑,如果蝼蚁能与你对话,你会去问对方从哪来到哪去吗?
江浮月低头沉默,可怜小千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话,急得抓耳挠腮却又不敢贸贸然行动,只能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使者大人的神色。
突然,沃格温尔再次开口:不过这次可能不一样。
黑暗中猛然出现一道光,江浮月连忙握住:什么意思?
循环终有打破的一天,我也厌倦了这枯燥的日子,沃格温尔声音淡淡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去前面的山坡等着吧,当索亚提普拉斯吹响长笛,就是那两个混沌之物苏醒的时刻。
说着,蓝雾左右分开,让出一条宽阔的道路来。
江浮月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他握紧小千的手质问沃格温尔这么做的意图。
意图?沃格温尔发出一声轻蔑的笑意,我做任何事都不需要意图。之前无数次杀死你,和这次放你离开,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性质,娱乐而已。
娱乐
普通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