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对方很有可能不是齐微月,顶多是长得像了些。
毕竟他清楚记得自己的母亲死在了病床上,以前家里甚至还有她的病历卡,不可能作假。
众人心思各异穿行在风中,一个小时后来到了漆黑山脉的脚下。
这是一条望不到起点和尽头的山脉,横在他们面前像是把整颗星球都截断,将另一半神秘的存在都拦在了另一侧。
连之前疯狂呼啸的飓风在山脉前都有所收敛,温柔地好像夏天麻雀轻扇翅膀拍打出的气流。
面具女看着眼前的山脉,眼神微动不发一言,像是在确认什么。
片刻后她突然转过身对江浮月说:你来呼唤缄默者。
我?
江浮月在小千的搀扶下走到她面前询问:我要怎么做?
用你的能力,面具女语焉不详,你知道的。
可江浮月确实不知道自己的能力,只知道自己的眼睛可以让人哭泣。但这眼睛是他的兄长再三叮嘱不可以暴露的杀手锏,除了哀族高层根本没几人知道。
面具女指的应该是其他东西。
思索间,他的余光瞥见小千面罩上猩红的血迹,突然有了想法 。
阿帕奇,止痛剂。
是的,主。
不在意其余四人的眼神,他在胳膊上打了一针后伸出手指轻点额间鲜艳的红宝石。
霎时,熟悉的痛感席卷全身,但又很快被药效压制住,虽然依旧疼痛但也没有没有上一次那样满头大汗连站都站不稳。
他深呼吸平复剧烈的心跳,看到数十冤魂从宝石中涌出,面目狰狞地环绕在他身边仰天长啸。
悲戚的哭嚎声响彻天地,在山脉间震荡,激起落石无数。
五人纷纷捂住耳朵,在山脚下狼狈躲避落石。
江浮月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些冤魂,便和之前一样对它们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