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杖责五十,发配幽州。”
“殿下,殿下饶命。”
几个御医连忙求饶,哪里是他们不想说,这种皇家之事,他们说了怕也没什么好下场。
赵誉脸色沉了下来,一个年轻些的御医道:“殿下,大长公主昨晚染了风寒,臣等在此诊断,但大长公主并未用药,而后亦是粒米未进。”
这分明是有意寻死。
“夏大人,依你之见,鲁国大长公主是什么病。”
“回殿下的话,大长公主的病,与陛下是一样的,病发之后无药可医,似是脑子里的病,只能慢慢养着,但大长公主的病来的凶险。”
赵誉摆了摆手,对李捷使了个眼色,随后便有一队护卫进来将几位御医押了下去。
李捷转身对着赵誉行了一礼,道:“殿下,既然您已经知道,臣也不能瞒你了,家母是自尽而亡,但她是宗室公主,临终吩咐臣,便是死也不能给皇室丢脸,只说是与陛下一样的病,突发而亡。”
“本王知道了,大长公主可还有别的交代。”
“家母留了一个匣子,说要呈给陛下。”
“那便等着报丧时,你亲自交给陛下吧。”
“是。”
鲁国大长公主府开始布置,府中的人全都换上孝服,天色已晚,陆靖瑶要留下来陪清河郡主,赵誉要和李捷一起入宫给陛下报丧。
“有劳岳父照顾阿瑶。”
陆嘉也是一脸疲惫,鲁国大长公主去世,他也伤心,只是到底比不上清河郡主的丧母之痛,这会劝什么不伤心都是虚的,只能慢慢陪着。
“殿下去吧,臣会照顾好阿瑶。”
陆靖瑶是他的女儿,不用赵誉嘱咐他也会照顾好的,岳母走的突然,他见李捷和赵誉派人把御医押起来也猜到其中有蹊跷,岳母这一生走过来,实在是不容易,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是陛下动了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