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像个年轻人,瞧阿致阿衡多活泼,就他整日不说话,二十岁的模样,四十岁的心。”
老夫人一摆手:“行了,你不许再说话了,把我孙子贬的没人样了。”
“他是老夫人的孙子,哪有不好的。”
陆靖烟看她娘又开始讨好老夫人,撇了撇嘴,凑到陆靖瑶身边问:“姐姐,等会你陪我一起去如月表姐那里玩好不好。”
张如月从前是被张氏给挤兑的,宁国公府这种家宴她轻易不出席,就怕张氏找人散播谣言说她一个姑娘家,不知羞耻,一个前来投奔亲戚的孤女,总想巴结宁国公府的人。
陆靖瑶想到吃了饭赵誉怕是要寻自己了,斟酌一番道:“我回头得等等王爷。”
陆靖烟一脸失望:“姐夫同我爹,伯父他们吃了酒,也是要说说话的,我们就去如月表姐那里坐一坐。”
她一个人去如月表姐都写写画画的,也没什么意思。
女婿同岳父说说也正常,只是陆靖瑶实在想不出她爹能和赵誉说什么。
“回头我和王爷说一声,再同你一起过去。”
陆靖烟一脸诧异,道:“姐夫不会连你的行动都要限制吧。”
她这一声不小,席上的人都听见了,往她们俩看,陈氏脸色难看,对着陆靖烟斥道:“阿烟你乱说什么。”
陆靖瑶过的好不好,她们也过问不了,顶多就是问两句,面子上过的去就行了,人家自己都说过的好了,她们自然不好说什么,偏她这个傻女儿不懂事,什么话都乱说。
清河郡主和老夫人也一脸担忧,怕陆靖瑶是只报喜不报忧。
看这些人面上的表情,不用说她就知道她们误会了。
“今儿是我和王爷头一回回门,我同他说好了要带他在园子里转转,这会要同阿烟去玩,自然要先同他说一声。”
清河郡主和老夫人提起的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