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时候日思夜想的便是给陆嘉纳妾,传宗接代,被鲁国大长公主一通训斥,打消了给陆嘉纳妾的念头,后来生了一双子女,视若珍宝,哪知陆靖瑶长大后婚事受秦王阻碍,满府都以为秦王是为了报复宁国公朝堂之上与他作对,可算是操碎了心。
她自己受些委屈不要紧,可看女儿出门被旁人奚落她就受不了。
后来秦王要娶陆靖瑶,这就等于把宁国公府绑在秦王这条船上,秦王对女儿到底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也无从得知。
清河郡主松了口气,一时心里也不知是什么滋味,向后躺了躺,陆靖瑶见她眉间倦怠之色,问道:“娘,怎么了?”
清河郡主手揉着眉心:“这些日子也不知怎么了,心里总是不踏实,原以为是担心你出嫁后秦王对你不好,可现在看你过得很好,心里也松了口气,可这心尖还总是不踏实,宗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可能是娘想多了吧。”
陆靖瑶心里咯噔一下,比起她这个重活一世的,她娘才是真正的贵女,无忧无虑的长大,除了操心儿女,也没什么别的了,她娘什么都不知道,她心里门清着,宁国公府和鲁国大长公主府今年是有劫难的。
她在榻上跪坐着,手按在清河郡主的头上:“我给你揉揉。”
清河郡主嗯了一声,又问:“你们夫妻圆房了吗?”
陆靖瑶愣了愣,轻咳一声,尴尬道:“自然圆了,还有不......圆房的吗?”
清河郡主笑了笑:“也是,秦王身边没有侧妃,若娶了你回去还不圆房,可能就是不行了。”
陆嘉带着赵誉站在外面,偷瞥了眼赵誉的脸色,这场景多像当年他岳母大人拉着清河的手说他不行啊,他有些担心秦王会发火,又心里偷偷平衡了一把,这世上,不止他一个女婿被岳母质疑能力有问题,这怕是天下所有做母亲的通病,都担心女婿不行。
他正想着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