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再问我。”
李斐点头。
木绵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那你去收拾东西吧。”
李斐转身回到了次卧,木绵接了一壶水,把它放在底座上,等待水开的时候,她拿着抹布,强行在橱柜上寻找污渍水迹,擦净它。
其实没什么脏东西,她只是不想回到自己的卧室,关上门,隔绝他的信息,也没办法视他如无物,和过去一样坐在沙发上娱乐。这会儿,她只想站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听着他收拾东西的声音。
一会儿,木绵忽然听见了他那边传来轻微的碰撞声,她立刻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走了过去:“怎么了?”
李斐捡着手里的铁盒子,对她说:“没事,就是东西不小心掉了。”
他很快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想要把那个盒子放在了床头柜里。
木绵脑海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今天的她好像比平时都要冲动。
她指着那个盒子问:“要不要打开看一下,别摔坏了。”
李斐捧着盒子,动作停下了。
木绵又问:“这里装的是什么啊,你之前跟我说是什么我忘了。”
这一次,李斐的答案总算不是脱口而出,他的脸上露出了一点儿犹豫,好像在思考应该怎么回答。
木绵也没催他,就站在他旁边等着。
就凭她这段时间的表现,她觉得自己已经做到能力范围内的最好了,再进一步,那就到了对不起自己的程度,李斐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所进步了。
她体谅李斐过去有他的难处是一回事,不能无限度的体谅是另外一回事。
木绵琢磨着,如果这一次,李斐还和过去一样说证件,她就要狠狠地给她记上一笔,不给她当牛做马偿还就不算完。
当然,也不排除她直接情感失控,抓着李斐的衣领子问他,就你小子装蒜是吧,你自己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