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作为回应。
木绵觉得他态度敷衍, 专门从后视镜那里眼神审慎地看他:“你知不知道, 你也是犯罪嫌疑人之一。”
她一边说一边观察李斐的反应,如果他有什么不应该有的异样神情,比如心虚躲闪, 她立刻就开始殴打他,都等不及把他灌晕了。现在她神圣壁垒在手,行事可以大胆许多。
然后,李斐眼皮都不抖一下,又“嗯”了一声。
木绵对他连续的“嗯”非常不满,正待说句什么,李斐突然眼皮一抬,露出突然想明白什么的神情。
他在后视镜里看着她,道:“所以,你那天才会去我那里?”
木绵一时语塞。
是的没错。
他有嫌疑,她去抓捕,天经地义,问题是,她怎么这么心虚呢?
李斐又问了她一句:“你真的怀疑我会作案吗?”
这一句把木绵问住了,因为在她听来,这句话的语气里包含了太多的东西了。
不仅是疑惑,还有一点委屈,甚至,还有一些反客为主的审问。
你真的怀疑我会作案?
不,当然不。
虽然分手已经很久了,三年时间也长到足以彻底改变一个人,但,她对李斐仍旧有着一种坚信,他不是那种拿到异能就会忘乎所以为非作歹的人。
那么,如果她坚信这件事,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地怀疑过他,她当时为什么会那么急不可耐地去他那里呢?
好吧,答案其实很简单,因为她想看他。
其实,后视镜里,李斐的视线已经再一次移走了,他没再问什么,刚才的问题也好像根本没有问过她。她可以把这一茬直接翻过去,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装聋作哑谁不会呢。
但是,她忽然在想,为什么她要隐瞒自己的想法呢?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