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科院那边进度很紧,我不知道要走多久,还能不能回来,直接辞职了。家里东西都卖了治病,他们坚持了一个月,挺久的,但还是没救回来。手续办完之后我就想着不走了,留在家里算了,刚好赶上考试,考上了。碰巧这边的单位和农科院有合作,我就继续研究之前的系统。”
“这几年除了爸妈住院那段时间,生活都算是规律,所以身体也算健康,今年开始每天早上都会去跑步。心情一直都一般,也没什么特别值得高兴的事情,一天天就这么过去了。”
“有什么想知道的都可以问我,我都会回答。”
木绵看这封信的时候,李斐一直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茶水。木绵偶尔抬头,看见的就是他头顶的碎发,还有高挺的鼻尖。
他一句话都没说,他又说了很长的话。他是寂静的,但他的声音又在她的耳边响起。
这个人啊。
他对于她,未知的部分仍旧有很多,但有个地方被确认了。
三年后的李斐和三年前的李斐相比,有了一些变化,虽然还是像一个层层遮蔽自己看不见心的洋葱头,但,洋葱头在努力了。
她凝视他,一言不发,直到他被长时间的寂静惊扰,抬起头,看向她。
他问她:“怎么样?读着是不是没意思?”
木绵思索了一下:“是挺干的。”
差不多是流水账了。
不过,流水账又怎么样呢?
她把这张纸叠了回去,放在腿上,莫名有些想笑的冲动。
看着李斐因为她的答案局促起来的表情,她忍住了,话题一转,问道:“你不会是把我的信息截图了吧?”
她问的几个问题,他都按顺序答了。
李斐眼神很理所当然地回答她:“没截图,就看一眼,记住了。”
木绵:“……”
操蛋,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