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说什么?
算了。
锁死,祝福。
晓晓离开办公室后,木棉在椅背上瘫了五分钟,反复思考她也不干了行不行,电脑一关,直接摆烂,天塌下来都跟她无关。
可惜,摆烂也是需要天赋的。
像她这种人,实在没办法把一个任务毫无心理负担地扔到地上,哪怕这个任务毫无意义。
不过。
什么有意义呢?
木绵偏头看向窗外。
如果说,把扎好的账簿拆开再装上没有意义,把叠好的□□展开再叠上没有意义。
那么,下班去吃一家已经吃过无数次的店有意义吗?看两集看完就忘的肥皂电视剧有意义吗?躺在床上刷微博刷到一两点才疲惫地睡着有意义吗?
这样的日子,昨天和前天没有区别,今年和去年也没有区别,她活着,把时间一天天花掉了,一切的意义仅此而已。
木绵叹了一口,戴上耳机,一边听拔剑神曲,一边拿出了小山一样的账簿。
这一忙,时间就悄然到了十一点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