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声响愣了下,“这么快就回了?”
她估摸时辰,这还没超过一刻钟罢?
奶娘忍笑,无需遣就主动退了,连带一众宫婢都带到了外面的远处。
李承度难得沉默了下,不知如何回答,过了会儿道:“来服侍郡主更衣。”
他仍唤郡主,可二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大概是习惯了,又或许,都默契地把它当成了独有的爱称。
扶姣其实很喜欢他低声唤郡主时那种特殊的纵容感。
长长喔一声,扶姣睨他,托腮道:“迫不及待想见我就直接说嘛。”
她眼角眉梢含笑,灯火下皓碗如雪,白得晃眼,有种令人屏息的?。
李承度亦低笑了声,慢慢走近,帮她将最后一钗卸下,“是,我的确迫不及待想见郡主。”
长长的乌发扬在空中,扶姣站起身,抬手勾在他脖间,骄矜道:“不错,我很满意。”
说完二人对视了眼,又忍不住齐齐笑起来。
这种时候除了笑,好像都想不起旁的表情了。
“沐浴吗?”李承度低声问。
扶姣说好,“浴池那儿已经备好了。”
宽大到可以供她凫水几个来回的浴池,在大婚这日还是第一次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