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俩人丝毫不觉幼稚,她们以往就极爱用这种方法打击那些背后说坏话的小人,具体深浅视她们对此人的厌恶程度而定。
聊着聊着,不知不觉这俩人又争执起来,因扶姣偏爱紫,乔敏偏爱黄,正为当日路上所摆花儿的品种和颜色吵闹。
淡定听了半晌,赵云姿道:“既是纨纨大婚,自然该主要以纨纨喜好来定。”
“不过敏敏也是一番好意,且提前买了那么多花,不如就上午铺敏敏的花,晚上真正大婚时再换上纨纨爱的那些。”
话一出,两个幼稚鬼都觉得颇为满意,对视一眼,继续开始讨论那些小金童玉女具体该放在何处。
直至酉时,宫婢准点提醒时辰,扶姣立刻站起,“我要去用晚膳,然后歇息了。”
乔敏翻了个白眼,扶姣为确保大婚时是最漂亮的模样,如今每日戌时一过就必须上榻睡觉,连糖都少吃了许多。
为此把她们俩每日上午召来,傍晚就遣走。
当然,不至于那么没良心,宫内还是给她们留了住处的,只是她们都不愿在这留宿,宁愿多奔波几次。
口头忿忿抱怨两句,乔敏和赵云姿并肩而退。
忙碌一整日的李承度,在这时终于得以见到他的小郡主。
晚膳照例是五人一同,皇帝在外的府邸尚未建好,且也未正式退位,等大婚那一日,他们一家就会搬出皇宫。
“纨纨,只吃一口饭怎么行。”皇帝很不赞成她的节食行为,“你都瘦了许多。”
“当真?”扶姣眼一亮,她并非一味追求纤瘦,只是前几日发现自己回洛阳后放纵许多,腰间多了些肉,才有此一举。
太子抬眼一瞧,随口道:“有么?妹妹不还是之前那样。”
话落,他顿时被爹娘齐齐怒视,不由缩了缩脖子,挽救道:“衣裳好像宽了些。”
为时已晚,扶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