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淮安贴身之物,从不让人碰触,即便是她,在帮他更衣时也没有资格。
如今,她轻松摘下玉牌,静静凝视了片刻地上的徐淮安,止住因和他周旋这段时间生出的晕眩感,强撑着身子走到外边。
徐淮安其中一位幕僚正候在那儿,见她递来玉牌大喜,“夫人深明大义,是徐、州之福,大鄞之福。夫人放心,洛阳那边我早已着人暗中说好,只要我们主动归降,摄政王绝不会亏待使君和夫人。”
赵云姿淡淡一笑,对后半句话透出的意思很是无所谓,“我曾对不起友人,只是不想再对不起这儿的百姓罢了,他们不该为他的一己之欲牺牲。”
听她的话竟像毫无留恋,带了死志般,幕僚心惊,想着还好那边有信传来。
他忙从袖中取出信件,“夫人,其实我……我一直效忠于李主,但……哎,夫人骂我也罢,唾我也罢。这封信,是郡主传来的,郡主心中一直记挂夫人,等待夫人前去洛阳重聚,务请夫人珍重。”
第九十九章 · ?
徐、州求和的第三日, 扶姣收到了赵云姿的回信,心头重石落下,松了口气。
她传去了赵渚口信, 答应她会留下徐淮安性命,又絮絮叨叨写了许多, 有用无用的全堆砌上去, 好在奏效了。
了却心事,在太子、邱二叔等人抵达洛阳后, 扶姣便把踏青的时日又往后挪了挪, 琢磨着等人多起来, 再去也不迟。
但在赵云姿抵达洛阳前,更先到她身边的,是沈峥从天牢中千方百计托人给她传的话。
外人无法近身, 话是旁人传给奶娘, 再由奶娘忧心忡忡道出的。
“沈贼说什么有和殿下相关的秘密, 定是骗小娘子的。”奶娘是忠仆,不会隐瞒消息, 但也极力劝扶姣莫听莫信, “论了解, 当今世上还有谁会比婢更了解殿下之事?那沈贼和滇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