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怕那些口诛笔伐,迟迟不敢真正登位。”
“把死物当成阻止自己再进一步的禁锢。”她道,“沈峥,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一语中死穴——沈峥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不得不说,他和李承度相争的心思,即便是没接触过多久的扶姣也能轻易看出,毕竟两年来他针对李承度的举动实在太明显了。
思及他们二人曾为同窗,同在洛阳传出美名,扶姣一点也不怀疑沈峥这一争高下的心思。
毕竟,她当初可也是看乔敏敏非常不爽的。
沈峥向来淡然,她就不信,这件事都不能触动他的心神。
他的眉沉了下来,声音也不复温和,“郡主只是为了说这些话逞强,再送上玉玺吗?”
“当然不是,谁会向你求好。”扶姣哼声道,“李承度向来不屑逞口舌之利,我偏想帮他来奚落一番你,怎么,很不高兴吗?是不是气死了?”
不管不顾挑衅的话让双方的人惊呆了,这位小郡主可当真是不怕死啊,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呢,何况是这位战场上阴晴不定的沈世子!
她这样坦然到无所畏惧的态度让沈峥死死看了会儿,忽而笑起来,“我倒真有些羡慕悯之了,能得郡主这般佳人倾心相许,他在内激战,外面还有郡主想方设法为他拖延时间。怎么,觉得这点时辰,就能够让他拿下沈某父亲吗?”
说着,他微微一哂道:“大丈夫成事,不拘小节,郡主不会当真以为,仅凭一个人质,就能让在下放弃沈家大业罢?”
听他的意思,是即便以宣国公为质,也不会让步半分。
扶姣长长喔一声,“你多虑了,我并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特意在你面前来炫耀一番,你们惦记了两年多的东西,一直就在我手中。”
“而现在,我要把它施舍给你啦。”
说罢,她吸了口气,极力忍住微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