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些琐事的官员,上下十余人而已。他们这儿最大的官原本可以称作县令,但长年受驻守将领的管辖,那些芝麻大点官的武将也敢颐指气使,欺压当地官员,长此以往,便是县令也没敢把自己当回事。
见李承度端坐太师椅间,左右各有十余武将相随,佩刀森然,县令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向他回禀骁邑之事。
厚厚的三大本记事簿,李承度一盏茶的时间就翻完了,末了对不解之处一一向县令提问,问题的锋锐让县令惊讶地看了好几息,回神后忙将内情道出。
如此忙了阵,离开官署时已是漆黑一片。
令其余人先行回安排的住处,李承度和王六慢行在骁邑冷清清的长街。
无声片刻,王六主动开口,“主子对骁邑好像比淮中郡还要上心。”
至少在淮中郡,有赵渚的支持,他分明可以光明正大去插手官署之事,却从无这个想法,仅仅是跟着赵渚去议事旁听而已。
反而是到了骁邑,第一时间到官署来,了解了遍当地民生,并将原本的官员和身边人混在一起,重新部署。
这难免让人觉得在他这儿,更将骁邑当作自己的地盘。
李承度轻嗯一声,“淮中郡和徐淮安牵扯太深,不宜插手。”
他和赵渚、徐淮安都是联手合作的关系,从他身份暴露之后,徐淮安传信的口吻也隐隐有了变化。对于这人的心思,李承度接触不深仍无法作评判,不过谨慎行事总无错。
毕竟赵渚虽极为信任他,与他定下盟约,甚至直接将兵马交付,但赵云姿却嫁给了徐淮安。
他和徐淮安在赵渚那儿的分量孰轻孰重,不好说。
“传信给魏将军他们,若得时机,可往骁邑来。”
王六闻讯,立刻忘了其他不解,大喜过望道:“是,我今夜就去!”
这么说来,主子是终于下定决心要收拢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