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还未真正长成,也庞然可怖。
暗红的烛龙略微匍匐。
火一样的血液,从它身上翻卷见骨的伤口流出,落到地面。
顾轻水死后寄魂返宗的一剑,泯灭了御兽宗的主峰,也恰好给庄九烛提供了一个藏身之地,没有在山移峰转的时候,直接被阵法碾碎。尽管如此,撞开第一座卦山,还是在它的身躯上留下了累累伤痕。
它死死地盯着御兽宗掌门庄旋,赤金的眼睛里仿佛有怒火在熊熊燃烧。
是我小瞧顾轻水了,庄旋盯着暗红色的龙,语气冷淡,没想到驽钝一辈子的家伙,也有本事瞒过所有人,留下这么一张出其不意的底牌。真可惜,他醒悟得还是太慢了,若早点用出来,说不定还能掀一点波澜。
太古时期,一些太过强大的妖在幼年时期很难掌控力量。
它们的父母有时候会选择封印它们血脉,让它们以人相成长,直到体格能够承载血脉传承的神通。
少来恶心人。
曾清忍着筋脉断裂,膝盖破碎的疼痛,一跃而起,接住破空而来的剑,无渊剑。
一手持无渊,一手抓住龙角。
曾清在小师弟所化的赤龙上站直身。
只有像你这样的家伙,才会将什么都抓在手里,抽空它们的力量。曾清衣袖破碎鼓荡,剑芒寒光闪烁,声音森寒,我师父从来都没把小师弟当做什么底牌。
顾轻水一世古板老木,他唯独在如何隐瞒小徒弟的秘密上,费尽心力:他将九烛托于已故的道侣庄氏无出嫡妹名下,于世人眼中,收其为徒,便是照拂了道侣一分薄面。同出一宗令庄旋从未疑心过庄九烛这个不远不近的血亲,是妖非人。
就这样,庄九烛在御兽宗,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健健康康,肆无忌惮地长大。
师父师父。
是师,也是父。
顾轻水身为御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