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比贝潇潇高那么一点点,现在穿了一双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往贝潇潇跟前一戳,便有了一种俯视众生的味道。
“潇潇姐,你怎么才来涯?”苏青闻笑着,她的头发有意的弄卷了,看起来倒是比之前的青春更符合她的气质,成熟妩媚。
贝潇潇假装不认识她,便道:“你是?”
“我是苏青闻,潇潇姐真是贵人多忘事。”苏青闻笑着,棋逢对手,谁急谁输。
“哎哟!是你呀!啧啧,真美,我都没看出来,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一打扮,谁会想得到你就是那个当初被送进医院的女孩。”贝潇潇本想说谁知道你就是当初那个穿的破破烂烂要自杀的好女孩。
但话到嘴边,还是积了口德。虽然贝潇潇没有说出来,但苏青闻还是想到了贝潇潇第一次见自己的状态,那时候的自己,割腕自杀,她在贝潇潇心里已经定型了,就是一个割腕自杀,无依无靠的可怜人。
她讨厌别人这样看待她,为什么?所有人都健健康康的,大家都是人,为什么会这样?苏青闻不能理解,也不想理解,她接受不了,因此对贝潇潇的恨意也越发深沉。
贝潇潇到更衣室去换衣服,刚将礼服放下,就接到了凌易歆打来的电话。
原来妞妞玩了一个下午玩累了,便去睡觉,现在一觉醒来,到处都找不到妈妈,就去找凌易歆要妈妈,凌易歆好说歹说告诉她贝潇潇去参加舞会去了,晚上就会回来,妞妞哪里肯相信,非说妈妈丢下自己不管了。
然后可怜的总是替人背锅的凌易歆就这样被妞妞打了几拳,凌易歆没办法,只得给贝潇潇打电话,求神没有用,求贝潇潇才是最有用的。
这边贝潇潇刚钻出去,苏青闻便走了进去,将贝潇潇的礼服拿了出来,最是狠毒女人心,苏青闻拿起贝潇潇的礼服,用小剪刀将接缝线几乎全部划断,只剩下一点点还能接着,不至于让衣服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