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便随手作了这幅兰草图。后来见到弹琴的薛兰音,便又在这幅画旁添上了“芳兰佳人”四字。
其他墨客称他是不知礼数的登徒子,他扬眉一笑道:“本是闻姑娘琴艺有感而发,但见姑娘本人,这借花喻人倒也不假。”
“若以此称我为登徒子,这罪名认下也无妨。”赵逸笑着行礼,“登徒子袖清,见过姑娘。”
赵逸,字袖清。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薛兰音展了笑颜,虽只是昙花一现,却足以叫他余生惦念。
原以为,他的那些心思都只是他一人悲喜,却不料,这幅画竟也被她留存至今。
酒意残留的苦涩渐渐化为酸楚,赵逸闭了闭眼,勉强道:“可否让我单独在这待一会儿?”
闻玉退了出去,阖上了房门。
这片刻的时间,是独属于赵逸和薛兰音的时间,出了这扇门,世上便只有已故的兰妃,和太子赵逸。
闻玉回到小重山,商丽歌就等在院中,一袭红衣灿若朝霞,比起薛兰音和赵逸的天人永隔,闻玉忽而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他失去了很多,却留下了对他来说最为重要的。
何其幸运。
“公子。”商丽歌快步上前,双眸之中似有星火闪烁,“方才丛云来报,说有欣荣的消息了。”
***
欣荣坠崖之后,公子的人一直未曾放弃搜寻。
然山脚的几个村庄都尽数盘问过了,并未寻到什么消息。公子的人只能继续扩大搜寻范围,这一次是从临近的一个镇子里查到了蛛丝马迹。
欣荣从山坡上滚下,若是能侥幸捡回一条命,也必定受了伤,村子里没有人见到欣荣,公子便命人留意镇里的各个医馆,从来购买药材的人员身上入手。
这一査,倒还真查到了一些。
据药铺的老掌柜回忆,他们铺子里的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