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
“重灵山围猎,还请大人小心防范。”
季洲微微一怔,不等他细思,闻玉已欲离开,季洲只得道:“公子留步。”
他从袖中掏出封信来:“此物,还请公子交予商姑娘。”
闻玉回眸,面上的半截面具明明遮住了他的神色,周遭却仿若倏尔一冷,季洲顿了顿,又道:“是家妹的信。”
信封上的字体娟秀,的确是女子所书。季洲为人板正,也不会当着他的面作出这等私相授受之事,只是方才那一瞬,叫他想起季府门前的一幕来,免不了又呷了回干醋。
闻玉将信收下,这次不等季洲再度开口,月白袖袍已然一划而走,在小径上渐行渐远。
待他回到小重山的书房,果见商丽歌趴在案前,唇上叼了他一支湖笔,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连他进来都未觉。
商丽歌想了会儿,便又起笔在纸上勾勾画画,只见案上描了一幅横张的山水花鸟屏风,屏风上映出一人的影,商丽歌的画功不俗,几笔间就勾出那人轮廓,清俊若竹,偏带了种隐于屏风后的朦胧美感。
仔细一看,画上那人似在解着衣衫,只是一个若隐若现的动作,便叫他原先的出尘气质又多了几分翩翩风流。
商丽歌画得认真,没发现公子已然走到她身后,一手撑在案旁将她半圈入怀中,看到纸上内容微微扬眉:“还说没有偷看?”
商丽歌一惊,险些将手中的湖笔甩出去。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闻玉勾唇,点了点她的画:“在你画我宽衣解带的时候。”
商丽歌忙俯身在案上将画盖住,耳尖一点薄红:“胡说什么呢,我还没有画完你便看出来了?”
闻玉轻笑:“我还看出这是幅好画,当裱起来。”
“……”
商丽歌耳后愈红,几下将画卷起收进袖中,匆忙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