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爬上船,他浑身湿透,有夜色遮挡倒不怕外人瞧见。
王欢将手里的披风递给他披上,看他神色僵冷,便想逗他笑道,“您别不是在水里泡傻了吧,赶紧进舱室换身衣裳,省得着凉了,陆老爹又念叨。”
陆韶扯了扯唇,下船头走到姬姮的舱室门前。
那扇门已经关紧,他几乎可以想象她在里面已经暴怒成什么样子。
陆韶还是举起手往门上敲了敲。
果不其然里头传来一声瓷器落地的碎响。
他就站在门外,轻声说,“您不打算再见臣的话,臣现在就走。”
室内顿时静默,过了好一会儿,京墨打开门,怯怯走出来,缩着肩膀小声跟他说,“陆总督,殿下在气头上,您自己当心。”
陆韶低嗯声,进到舱室反手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