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丝杀人时凶戾,尤其他还故意抵着指头,好似在挖着什么。
姬姮瞟着那手,腿微颤,眼睫不断翻飞,未几抬手盖住它,咬牙道,“……本宫不管,本宫要她们。”
她脸飞粉,颊边晕出热,不似羞但胜似羞。
陆韶唔一声,眸色幽深,他抽出自己的手抚着她,装不懂道,“殿下总莫名其妙跟臣置气,臣答应了您练兵就是,给您练二十个女将军,往后跟在您身边谁也不能欺负您。”
他顿了顿,取笑她,“怎还气成这般?让臣心肝儿疼。”
姬姮嗓子发哑,手往他指头上按,“本宫要剁了你的手。”
陆韶浅笑不止,随着她的手滑到裙摆,用只有两人才听清的喉音道,“那让它在临死前,再慰藉殿下一回,也算死得其所了。”
姬姮匆促蹙出眉尖,脸上热的躁人,片刻被他扶好身子,揽在臂弯里疼溺。
——
日头有些晒人时,陆韶下了厌翟车。
韩凝月面红耳赤道,“我,我要进去看看殿下吗?”
陆韶舔掉手上馥郁香水,眉中自有慵懒满足,“这车小了些,殿下估摸坐不住,劳韩小姐进去扶着殿下,别叫她受罪。”
他眼中犹带着邪佞,韩凝月不敢直视他,匆匆道了个好。
陆韶便转回皇宫去了。
韩凝月瞧他走远了,才踌躇着上车,让远处的车夫过来赶车。
她掀开帘子,看见里边情形,差点手一抖。
姬姮靠在车壁上,衣衫整齐,但神色发懒,从脸边沿着脖颈,有红迹落出,一直延伸到颈下,她好像没什么精神,眼眸里有水光,淡淡的冷,又含着脆弱感,像刚经历过摧残,分明已经挺不直脊背,但仍能感觉到她的傲骨,似乎下一瞬她就能挺起脊梁,仰起头嘲讽他人。
韩凝月小心过去,倒了杯茶喂到她嘴边,“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