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但是都有分寸,挑的都是有趣的事,而不是真正丢脸的事。
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往熟悉的大床上一扑,放松地打了个滚。
直到回到自己的家,池芯才真正感到了,从身到心彻底的放松。
就像她经过了一段长长的旅途,现在她回家了。
默然片刻,她敏锐地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想到他和父母的一唱一和,被子一掀就钻了进去,一根头发都没露出来。
在佣人的引路下,景修白成功找到池芯的房门,抬手轻敲。
没人应。
他再要抬手敲门,一用力却直接将门给推开了。
他在门外待了两秒,说了句“我要进来咯”,没有得到枕头袭击,知道这是池芯的默认,于是放心地走进了房间。
池大小姐的房间能赶上一个单独的豪华公寓,景修白来到卧室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鼓鼓的被子包。
他动动嘴角想笑,轻咳一声走到床边坐下,戳了下那个包。
“真生气了?”
被子包往旁边挪动了一点。
景修白真笑了:“我和你道歉,对不起好不好,出来让我看一眼。”
本来以为池芯又要往旁边挪,结果在底下突然开启了一道小缝。
池芯的手从里面伸出来,放在床上一个小电子钟,又飞快地缩了回去。
景修白惊异地看了眼,只见电子钟上面没有时间显示,却有一张代表不开心的颜文字 ̄へ ̄。
景修白愣了愣,一股柔软而澎湃的喜爱之情倏然涌上,简称:被可爱到了。
“我真诚道歉,不该听阿姨讲你的糗事。”他故作正经,“请问池大小姐可以原谅我么?”
被子包不动。
景修白眼睛转了下,语气低落下来:“可惜人生地不熟的,我也无法带你去找好玩的地方逗你开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