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展,还是十分顺利。
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池妈妈照例浅问了一下景修白家里的情况,可怜景修白在自己世界的优越家世丝毫无法体现,只好谦虚地说自己父亲是个医学教授,常年在国外研究。
池妈妈不甚在意地吃着池父给她剥的虾,咽下口中的食物,用餐巾轻轻蘸了下唇角,说:“家在哪里落根都没有关系,反正去哪也方便,挺好。”
让景修白暗自紧张得不行的饭局,就终结在这么一句话里,池妈妈再没有多问什么。
同样有些紧张的池芯也微微松了口气,和景修白对视一眼,露出开心的笑容。
景修白表情没什么变化,眼里的神色肉眼可见地软了下来,他也低头继续给池芯剥虾,下手的动作明显稳了许多。
一盘虾就这么被两个男人抢光,全进了两位女士的肚子里。
期间还聊起了别的话题,景修白即使来自不同的世界,接受的教育和修养都是顶级的,无论说起经济,艺术,还是音乐,他都对答如流,有着自己的见解,又注意语态,不会冒犯到人。
正当池芯以为要平安过关的时候,池妈妈话锋一转:“修白还真不像芯芯,芯芯小时候只有学钢琴能安静下来,其它时间都去玩机车跳伞什么的,就没有能安心念书学习的时候。”
池芯没注意一个不小心,火力就引到自己这了,看到景修白含笑的目光,池芯脸色微红:“妈妈,你们聊就聊,你说我干什么啊。”
“你不能聊吗?”池妈妈故作惊讶地看了她一眼,“恐怕比起之前那些话题,修白对你小时候的事更感兴趣吧?”
池妈妈妆发精致的头顶,仿佛赫然出现了一对恶魔的尖尖角。
景修白温文尔雅:“论喜欢排行的话,我的确对芯芯的话题更感兴趣。”
池芯翻了个偌大的白眼,但无论她怎么反对,都无法阻止这三个